启转承合7



其实我想说的只是张副官的血很牛X,对后面的情节有重大影响,他可能具有生包子的能力但佛爷不舍得让他生的。下章回归剧情,矿山墓被晾了有一段日子了~~

———————罗嗦的养成———————

床上的小人儿烧得迷迷糊糊,微张着小嘴却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张启山一把将心爱的弟弟抱在怀里,抚摸着因高热现出纹身的幼小身体,想起父母的嘱托,不禁倍感心痛。


他一定要成为强者,在这长沙城雄霸一方,拥有能和本家、和日本人抗衡的实力,才能护启承一世周全。


张启山的纹身和他父亲一样,是穷奇,而他无意中捡来的张启承却身负麒麟。这本是最尊贵的血脉象征,但他并不会成为族长,因为他是个麟命者。


张母曾轻拍着熟睡的小启承,含泪告诉她的大儿子:“这孩子若是个女孩就好了,我们张家已经几代没能找到麟命的族长夫人,可他偏偏……唉!幸好你将他带回来了,若他再大些被本家人发现了身上的纹身,恐怕会比那些被带下地当‘血罐头’的孤儿更惨上百倍。他虽是男身,但麟命难得,那些丧心病狂地想要麒麟圣子的长老们一定会把他变为繁衍工具。启山啊,我们离开本家后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弟弟,一辈子也别让他回来。”


管家端了药过来,见张启山面色不善不敢近前,立了好一会儿才听叫他,忙递过碗去。张启山一点一点小心地给张启承喂了药,又拿浸过凉水的布巾给他擦了脸。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安慰着,张启承睡得安稳了一些,张启山轻轻将他放回床上想去洗洗自己的一路风尘,可一离开温暖的怀抱病中的孩子就不安的扭动起来,满脸委屈地要哭。张启山连忙抱起他拍着哄着,挨在床头看着他陷入睡眠。


张启承醒来见到哥哥病就好了大半,就是晚上仍噩梦频发,于是张启山就养成了陪他睡觉的习惯,无论白天在外四处奔走多么劳累,晚上必会回家哄弟弟入睡。长沙九门之首张家的当家人并不好当,张启山尚未成年便将重担一力扛起,不仅要带人下斗向九门证明自己的实力,父辈留下的在军中的关系也要费心维系,同时召集父亲的余部作为亲信军队。


管家不忍看张启山忙完外面的事回来还对张启承事事亲力亲为,劝道:“少爷您事务繁忙,照顾小少爷的事交给我们下人做就好。”


张启山却说:“什么也比不上启承重要。我不在家的时候就请张叔多照顾他,教他些功夫和鉴定古物的本事就好,不必按张家的规矩来。”



张启山花了两年在长沙稳固了地位,在民间和军届都有了不少人脉。有时他也会将朋友请至家中招待以示亲厚,却一律在外间堂屋。


酒席间有好事者就问:“张兄这宅子分隔森严,内院莫不是住着千金大小姐?”


张启山干了杯酒,笑道:“各位见笑,实因舍弟年幼,又在家母去世时受了惊吓,因此一直小心养在内院,若有闪失恐辜负父母在天之灵。”


影壁后,张启承隐约可以听见哥哥与人谈笑的声音,自从住进这个宅子,他就再没出过门,也见不到外人。哥哥太忙了,虽然时常记得给他带好吃的回来,但能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即使在张家本家,这个年龄也是结伴倒斗或是随大人一起下地的,他整天孤零零的学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边有的只是管家和保姆,倒真像是平常人家的大小姐了。


这个新年,算是张启山被沙九门承认的第一个年头。他也看出启承近日越发郁郁寡欢,小孩子听着外面街市的热闹却不能出去玩,亦无同龄玩伴,久了怕是憋出病来。九门的年轻当家里他和二爷、八爷最好,二爷新收了个小徒弟,正是十一二岁年纪,便请他们来家过年,张府也该热闹热闹了。


因是家宴,酒席摆在内院,18岁的张启山携了10岁的张启承出来,一个已是英俊挺拔的青年,一个还是白白嫩嫩的孩子,看着倒像父子一般。


“这位是九门的二爷、这位是八爷。”


张启承听话地一一见礼,二月红拉过他的手细细看他,“好清秀的孩子,跟着我学青衣吧?”


“别理他,整天咿咿呀呀唱戏太烦人。”张启山一把将人拉回来搂在怀里,问二月红:“陈皮呢?”


二月红有些不好意思,他那个徒弟和人家的弟弟真是一个泥里一个天上,没法比,“他哪里坐得住?大概在院子里放炮呢。”


“你想不想去玩?”张启承当然想,但哥哥一直不许他见陌生人,怕他被坏人抓去,所以他只是眨巴着眼看着张启山却不回答


“去吧。”张启山亲亲弟弟的笑脸,替他整了整斗篷的毛领,确保他穿的暖暖的,就让他去院子里找陈皮玩


齐老八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替这孩子算了一卦,虽有张启山命里的三昧真火罩着,但这张家人……他这一生终究是漫长而坎坷


“哟~你就是张家大小姐吧?”陈皮斜着三角眼打量着眼前穿着鹅黄色棉袄,披着雪白外罩的孩子,粉嫩嫩的小脸秀丽的眉眼,比年画上的女娃娃都好看


“我才不是小姐!”张启承不高兴了,这二爷家的徒弟果然无礼,“你就是橘子皮吧?”

“你说谁是橘子皮?找打啊~”


张启承看着柔弱纤秀,其实已学了些拳脚,张启山最怕他将来无力自保,宠溺归宠溺,该教的也毫不手软。陈皮不是学唱戏的料,二月红的功夫倒学了不少。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很快就扭打在一起满院滚,等大人们听到响动出来拉开,张启承的毛斗篷和陈皮的新衣算是都毁了。两个孩子也是不打不相识,后来张启承和陈皮虽然经常掐架,但心里始终将对方看作朋友。


齐老八算天算地,却避不开自己的祸事。一人之力横扫整个日本武馆救下齐铁嘴后,张启山仔细处理了满身伤痕,换了干净衣物才回到张承山身边。


“哥…你受伤了。”混着药味的血腥气让张启承皱起了秀美的小脸,他伸手轻轻摸着哥哥衣服上透出一点血色的地方,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张启山轻拍弟弟的后背哄道:“没事的,你别怕。对不起,哥回来晚了,你快睡吧。”

张启承缩在哥哥怀里,第一次感到哥哥不是无所不能的,他也会累会受伤会痛。好想保护哥哥啊!启承已经长大了,哥以后都不会那么辛苦了。


转眼张启承15岁了,这本是张家的孩子开始放野的年纪,从此他们就要去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事业。张启承虽然不会倒斗的手艺,但得张启山真传,身手是一等一的好,他决定不能再像个女孩儿似的被娇养在深宅大院里,是时候证明给哥哥看:他能够真本事堂堂正正的站在张启山身边而不是永远躲在他身后。

恰逢张启山被上峰召见,张启承偷偷报名入伍,把自己丢进了新兵营,也算是开始了另一种历练。


三年之后,张启山的府邸搬至正北路,院子里摆着大佛,获得了张大佛爷的名头。而张启承蜕去青涩娇美,长成了一株挺立的小白杨。作为军队里最优秀的新人,张启承如愿被任命为长沙防区副长官,辅佐长沙布防官张启山工作。


一别三年,张启山欣慰于弟弟的成长,可他再不会像乖巧的小兔子般缩在自己的怀里撒娇,回来的是训练有素的张副官,冰冷却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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