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转承合11

趁着老板出差赶紧码字的苦逼上班喵来更新了~先声明我不黑尹新月,虽然写着写着她好像有点刁蛮不讲理,但她本质并不坏,也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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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张大佛爷放在心尖上的小副官辰睡不醒,九门中人纷纷前来探望,听说要找麒麟竭也各自派人去打听。

没多久就有了消息,解九爷经商的同时耳目遍布全国,人缘也广,听完回报说道:“近日北平新月饭店将要拍卖几味珍稀药材,其中就有那麒麟竭。我通过关系得了一张邀请函,不如我陪佛爷去走一趟,老八你就留下来照顾副官。”

齐铁嘴拿着罗盘满屋转,已掐算得此事定当逢凶化吉,没危险的事他最起劲,拍着胸脯说:“还是我陪佛爷去吧,九爷你好歹懂点医术,有你看着副官守着长沙我们才好安心。”

九门都是自家人,解九也没有异议,当即取来请帖交给张大佛爷,附带两张去北平的火车票。

事不宜迟,拍卖会就在后天,齐铁嘴忙着回去收拾行李,张启山在家和他的睡美人告别。他取下随身佩带的二响环套在张副官手上,抬起他无力的手吻了一下,“启承,你一定会没事的,哥这就去买药。”

佛爷和老八离开后,二爷打发陈皮送了些补品过来,他在家陪夫人待产,这边的事也有心无力。

解九爷客气地把陈皮拦在客厅,说:“你回去说我替佛爷谢谢二爷了,只是现在副官水米难进,这些补品也用不上,还是带回去给夫人用吧。”

陈皮赖着不走,央告道:“九爷,您就让我进去看看吧,不会吵到小副官的。”

佛爷虽未明说,但解九知道留他在这除了照顾副官的身体状况更多的是阻拦闲杂人等,保护副官的安全。陈皮平时毛毛躁躁好和副官打架,佛爷一直看他不顺眼,在他手里万不能出岔子。解九性子谨慎,无论陈皮怎么求他还是婉拒了探望的要求。

没过多久吴老狗也来了,送了几条大狗在院子里巡逻,这下陈皮连偷偷潜入也不能了,这些狗可比佛爷的亲兵卫队还厉害。五爷年纪不大但是个沉稳可靠的人,解九便陪他进去看沉睡中的副官。(其实解九对吴老狗抱着的三寸丁毫无抵抗力。)三寸丁跳到副官枕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脸,趴在枕头上不动了。

解九取了糕点逗引三寸丁,结果小家伙根本不理他,吴老狗笑道:“这小东西是只礼佛犬,有它护着小副官准能逢凶化吉。”

陈皮心系张副官,在张府围墙外徘徊不去,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旁边,下来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来人说着一口别扭的中文,一字一顿的往外蹦词:“陈舵主,怎么独自在此,不和五爷一起进去?”

陈皮斜眼打量了他一下,这人近来在长沙也有点名气,表面上是美国商会的负责人,私下却与日本人勾结,仗着和南京方面有点关系,在长沙也是个不好惹的主。陈皮本不欲搭理他,这洋人却拦着他继续说道:“陈舵主,张启山他们都是九门的爷,你只是二月红的徒弟,他们自然不把你放在眼里,连个副官也不让你见。”

这句话戳中了陈皮的心事,二月红夫妇对他很好,盘口的事也越来越多的交给他打理,但说到底,那些都是二爷的盘口,他陈皮在九门中确实没什么地位。他和张启承也算从小相识,小时候都是由二月红带进张府玩一会儿,待张启承长大当了副官才能多些自由,但张启山仍旧将他拴在身边,并且越发不喜他们有来往。一想到小狐狸笑眯的桃花眼和他家长官的高傲冷漠,陈皮有些恨得牙痒。

裘德考察言观色,进一步诱导:“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会助你在九门占有一席之地。到时候,你就能平等的和张启山竞争自己喜欢的人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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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张启山和齐铁嘴拿着解九的邀请函顺利进入新月饭店。

进入客房,齐铁嘴一下瘫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小九的生意做得真不错!咱这可是上宾待遇,你看看这房间,在长沙可找不到这么好的地方。”

张启山却无心享受,一来副官在家不知是否安好,二来这饭店绝不寻常,负责保卫的棍奴手持带毒针的铁棍守着所有出入口,还有几个耳力超群的听奴装成普通侍女混在人群中监视到场的客人,他们想要取得灵药怕是不那么容易。

拍卖会的大厅分为两层,楼下是一些散客,楼上的几间包厢都是贵宾,也是这次贵重拍品的主要竞争者。张启山和齐铁嘴一面喝茶闲聊,一面观察着其他几间包厢。他们旁边的一间是个过了气的满清贝勒,手里大约有几个祖上遗产还摆着皇家气派;对面一间是几个穿西装的日本,看上去来者不善;中间一个大包厢下着帘子,似乎是主人家自己预留的,也看不出有没有人。

张启山这次是拼尽家财也要拿下麒麟竭的,银票可没少带,第一轮拍卖的是些寻常古董,楼上几家都没动静。谁知这第二轮拍卖的灵药有三味,麒麟竭、鹿活草和蓝蛇胆,采用的还是盲拍,若想确保得到麒麟竭,必须将三个锦盒都拍下。主持人还语出惊人,新月饭店老板的千金已到了待嫁之年,本次拍到锦盒的客人便能进入小姐的择婿名单。

第二轮拍卖一开始就竞争激烈,日本人显然也是冲这几味药来的,和张启山抬了几回合的价就叫点天灯。齐铁嘴解释了一下这点灯的意思,张启山毫不犹豫地要斗灯,齐铁嘴直咋舌,但还是掏出了自己的棺材本,这一回怕是准备得不够啊!

斗了两盏天灯拿下两个锦盒,张启山多年积攒的家底也烧得差不多了,饭店的人通知他们担保金额不足无法参加最后一轮拍卖。对面的日本人得意起来,语带讽刺的劝张启山放弃竞拍,张启山严词拒绝并要求给他半个时辰筹款。在座的中国人纷纷看不惯小日本的嚣张气焰,原本只是来凑热闹的贝勒爷慷慨地派人送了一箱银票给张启山。事关张副官的性命,张启山便收了这份大礼直接抛给楼下的主持人。

齐铁嘴给长沙发了电报向九门各家求援,二月红和解九爷紧急抵押了家中古董取得银号的保票,解九还动用关系断了日本人的资金链,确保了佛爷在最后一轮竞拍中获胜。

三盏天灯拿下三味神药,这在新月饭店也实属罕见,怕是要在北平被人津津乐道上很久。张启山只想尽快拿到药回长沙,不料新月饭店却拖着不交货。原来那下着帘子的包厢内正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她看上了气度不凡出手阔绰的张启山,非说这次点的三盏天灯便是他下的聘礼,这尹大小姐执意要和‘长沙解九爷’成亲。

张启山归心似箭,要求与饭店主人理论。做拍卖行最是重信誉,这扣药本是尹新月私下授意的,她也怕捅到她爹那里坏了饭店名声她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干脆带着药赖上了张启山,说和他们一起回长沙。内有这大小姐纠缠,外面也不太平,日本没买到药不死心,似乎准备用武力来抢。最后张启山他们还是不得不借助尹新月和她手下的听奴棍奴的掩护才抵达火车站,还未及登车又被在拍卖中仗义疏财的瑞贝勒缠上了,这贝勒爷对张启山依依不舍,好说歹说收下了玉佩才脱身。

齐老八拖长了音调侃:“又一笔人~情债哟~”

张启山不胜其烦一掌将算命的拍得嗷嗷叫,可对尹大小姐却不能这么做,只好由着她跟上了火车。

趁着尹新月去餐车买饭,齐铁嘴凑到张启山身边挤眉弄眼地说:“佛爷,这买药送夫人本是天大的美事,可你此行顶着小九的名号,这夫人是归你还是归他?”

张启山心里满满都是自家副官的身影,低声斥道:“少胡说,我们和她没有任何瓜葛,到了长沙我立刻派人将她送回去。”

尹新月却没什么自觉,乐颠颠地买了饭回来拉着张启山的胳膊口口声声叫着夫君,还要喂他吃饭!张启山被她烦不过,反正药已到手,便拉下脸来告诉她自己并非解九,家中已有爱人也无意攀新月饭店的亲事。尹新月只当他是托词并不在意,而且她从小到大还没什么想要的是得不到的呢。见张启山像座冰山般难以亲近,她转6而和齐铁嘴套近乎,逼他叫自己嫂夫人,齐铁嘴左右为难,苦着脸算出个桃花煞。

回到长沙,齐铁嘴赶紧溜走,口称自己腿儿着回去不用送了。尹新月搂着张启山的胳膊硬是上了张府来接佛爷的车,张启山又不能来硬的,只好先将她带回府里安排住下。

张启山一进家门就往卧室去看副官,尹新月就自顾自对佣人颐指气使起来,命丫鬟称她夫人,还要求和佛爷住在一起。小丫头唯唯诺诺,管家见了冷笑,吩咐收拾一间离佛爷和小少爷卧室最远的客房,好好招待尹小姐。

张副官除了依旧沉睡其他倒并无不妥,张启山爱怜地亲亲他,本想护他一世安稳,却还是不得不将他带入张家人的宿命。用张家祖传秘法将麒麟竭入药,张副官服下后很快清醒过来,直嚷嚷着喊饿,张启山命人做了许多他爱吃的将小狐狸喂了个饱。

那一年张启承18岁,还不知道他将会度过很多个18岁,仿佛他的生命就这样被定格在此花样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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