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转承合 16

双11大家有没有愉快的买买买呢?雪球可是好好折腾了一番~勉强保持周更的效率,这个斗还是没下完。。。(顶锅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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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多远齐铁嘴突然惨叫一声“鬼啊!”捂住眼睛就往后躲,只见前面有一个骷髅晃晃荡荡飘在半空,在黑暗的矿道中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张启山冷冷一笑,翻手射出一片刀片,一下割断了挂着骷髅的透明丝线,这点雕虫小技也也就唬唬齐铁嘴这样的怂货。


二月红笑道:“佛爷好眼力,没有打骷髅而是打断了丝线。”


齐铁嘴却还是紧张兮兮的缩在张启山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佛爷,你听。”


“你又出什么夭蛾子?”张启山颇不耐烦地拍开他,大步向前走去


耳力极佳的二月红细听了听,说道:“佛爷,的确有铃铛声。”


铃声越来越近,张启山也听见了,立刻下令“大家把风灯放下,上洞顶。”


以副官为首的张家军迅速把风灯排成整齐的一列,人一个接一个翻身攀附上了洞顶。张启山和二月红身形一晃也上去了,唯有齐老八跳了几下也没上得去,急得只叫“哎~`我怎么办?”那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一人腾出一只手将他拽了上去。


齐铁嘴刚趴稳,就觉背上一阵阴风刮过,眼看前面的风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不由抖如筛糠。张副官突然一回头,眼前猛地出现了一张没有眼睛的可怖的脸,身边的张启山突然跳下去,从阴影中揪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就是一顿暴揍。


既是个能挨揍的活物,众人纷纷跳下地围观,那身影抱着头缩成一团,被张大佛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张副官刚才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现在打亮风灯仔细观瞧那并非什么怪物而是个人,他拉住张启山劝道:“好了,佛爷,别打了!他是个活人。”


原来吓唬他们的是个看上去神志不清的老人,那人浑身邋遢,头发不知多久没剪了长得过了膝,嘴里还哼哼叽叽唱着什么。二月红凑上去聆听,肯定地说:“这是我家的曲子。”


齐铁嘴高兴地一拍手,“那敢情好,二爷你快唱两句和他套套近乎。”


二月红纯正的唱腔似乎触动了老人,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将他们引到一处废弃工棚模样的地方。红家先辈曾有恩于老人,在确认了二月红的身份后,他不再装疯卖傻,将当年矿上发生的事对他们和盘托出。老矿工还告诉他们,墓室周围的路上有会寄生杀人的头发怪,戴上假发可以迷惑它们。这个方法看上去有些可笑,不过确实管用,但老矿工因为眼盲并没能完全躲过发丝毒菌,过了那片区域不久就突然倒地毒发身亡了。二月红唏嘘不已,但此时对老矿工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


他们终于来到那扇写着‘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的墓门前,合力推开大门,正式进入了阴深诡谲的幽冥世界。前面并没有墓室,而是一间四周有许多门洞的石室,所有门洞看上去都一样,无法判断哪条才是正确的道路。


张启山取出一个装着极细金属丝的镂空铜球交给副官,吩咐道:“你留在这里拿着它,我和二爷、八爷绑上丝线进去探查。”


“为什么是我啊?你们个个身手都比我好!”齐铁嘴满脸不情愿,求助似地看向副官


“是啊,佛爷,还是让我去吧。”张副官也觉得自己拿着球在这干等太没用,而且亲兵中也不乏下斗经验丰富的好手,谁去都比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八爷强啊!


“你有多大本事我会不知道?”张启山暗地用力拍了拍齐老八肩膀,疼得他龇牙咧嘴,转而向张副官强调,“副官,你和弟兄们守在这里,没有指令不许擅动。”


“是。”张副官腰板一挺大声答道,随即萎顿下去,像只被主人抛弃垂下耳朵的可怜兔子


张启山笑了笑,搂过小家伙安抚地亲了一口。张家亲兵一人跑去一个门洞守着,纷纷表示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九门的三位当家分别选了一个洞口进入,里面的甬道四通八达,长度远超预期,手中的丝线很快到了头,他们不约而同的解开丝线继续前行。张启山走着走着觉得脖子后面有些不舒服,伸手摸了摸有毛发的感觉,还是不小心被病毒入侵了么?真是耽误事!他反手将一把匕首插入衣领,咬牙连着皮肉将发丝剜了出来,打着火折子烧了去。闻着毛发血肉烧焦的气味,张启山咧嘴一笑,再没什么能比他自己更凶的了,他想达到的目的谁也拦不住。


甬道似乎通向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墓室,三人皆迷失其中。齐铁嘴在不断走入相同的墓室后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鬼打墙,索性在看上去没什么危险的墓室中央坐下,掏出褡裢里的符纸卦具开始排演,给自己壮胆同时也等着另两人来找他。


张启山走的墓道最为凶险,仅凭手电照明的他在一处拐角猛地被亮光晃了眼,前面的墓道两侧竟镶嵌着许多锋利的镜子碎片!折射出的光线不仅使人看不清路,似乎还有迷惑心智的作用,张启山恍惚间看到他家小副官也在墓道里,前方飞来一支利箭眼看就要射中他;来不及惊呼,画面又转为张家本宅,一群人推搡着张启承强行将他从张启山身边带走。“不!”张启山胡乱挥舞着手臂大喊,墓道狭窄,他的手臂瞬间被旁边的镜子碎片划得鲜血淋漓。所幸疼痛使他清醒过来,副官好好的在外面等着,刚才的一切只是心魔造成的幻觉,他小心地把手电光照向地面,继续向前走去。


相连的甬道将张启山的喊声传播出去,齐铁嘴听得一个洞口传来人声,紧赶跑过去冲着里面喊:“佛爷!二爷!我在这里啊!”喊了几声没回应怕招来什么怪物,又缩回他的符纸圈里坐着碎碎念去了。


张启山听到一条甬道中有回声,顺着那条路出去,果然看到齐铁嘴闭着眼抱着护心镜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中间发抖。


“老八!”张启山扬声唤他


齐铁嘴看清来人一跃而起,扑上去熊抱住他,“佛爷~你可算来了,吓死我了!”


“嘶…放手!”张启山被算命的勒到伤口不由倒抽一口冷气,齐铁嘴这才发现佛爷手臂上有不少伤口,“佛爷,您没事吧?我扶您坐下歇会?”


张启山由他扶着坐下,顺手摸了把脖子后面,带出一手血,不过没有毛发,看来病毒是清除干净了。


齐铁嘴见状大惊小怪地叫道:“佛爷你可真下得去手,这一身伤,待会小副官见了不得心疼死啊?”


“别吵!”他们进来这么久,启承定会担心,希望他不要冲动行事才好


张启山闭目养神不搭理他,齐铁嘴就跟那团团转,说着他对古墓的分析试图引起张启山的注意,末了大声问道:“我们出不去了可怎么办?”


“等。”张启山非常淡定地回答,“二爷的先人知道怎么出去,他一定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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